看著錢包裏僅剩的幾張鈔票,尹駿陽撓著腦袋直歎氣。卡被凍結了,又沒現金了,現在該怎麽辦?難道一定要搬救兵或回家嗎?這幾天在這讓人沒法呼吸的小旅店裏朕快被憋死了,也因為這樣才沒人找到吧!
糾結、考慮了半天,最終尹駿陽還是向兩個兄弟求救了。
一踏進這狹小的旅館,聖炎熙和裴哲軒都不敢相信尹大少爺會住在這種地方。他家的狗窩恐怕都比這種地方要高檔啊!可想而知,尹駿陽現在落魄到什麽地步了。到這個時候才肯低頭,還挺倔的。
尷尬,尷尬,還是尷尬。尹駿陽垂著頭都不敢抬起,他可以感受到那兩個兄弟炙熱的足以把他燒死的目光。可他確實不知道怎麽開口借錢,他這輩子還沒幹過這麽丟人的事。
“我說兄弟,你把我們叫來就是打算用沉默來結束今天的見麵是嗎?”看著尹駿陽那副慫樣,聖炎熙是憋不住了。待會口臭都被憋出來了,那小子還不說話。
卯足了一口氣,本想將醞釀了很久的話說出來,可一想到麵子問題,又覺得掛不住了,尹駿陽將到了嘴裏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直以來最紳士的裴哲軒都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推了尹駿陽一把。“你有什麽話還不能對我們兩個說嗎?到時候你爸媽抓著你到喻靜麵前去道歉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啞口無言啊?”說愛的時候容易,談責任的時候就跟個烏龜一樣。
“你現在也別想要我們兩個幫你躲誰,聽說被你一氣,喻靜的病到現在都還沒好。而且,雪瑩回來了,在她來找你麻煩之前你主動去道歉吧!”聖炎熙嚴肅道。他從父母那裏了解到,罌先生現在幾乎把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給了雪瑩,也就是說她現在是罌家的主權人。陽這樣對喻靜,她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一聽到喻靜生病了,尹駿陽立刻彈了起來,抓住了聖炎熙的衣領。“你說靜病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