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究竟是怎麽結束的,所有人都是糊塗的。當聖炎熙如釋重負的一笑後,用最無奈的腳步離開了這個廳堂。智秀妍提起裙擺,小跑著追了出去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狀態。該用什麽話來打破剛才那一幕造成的窘境,並不是沒有,而是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挑戰雪瑩的極限。
穿著單薄的禮服,雪瑩站在‘星空’上,疲倦的看著沒有任何星辰的茫茫黑夜。從少女變成一個企業負責人的這半年裏,做著以前絕不做的事,說著以前絕不說的話,好像隻徒留下一個軀殼,靈魂早已不是自己。
所有錯誤的起點在哪裏?就是不該出生在罌家。如果沒有這樣一個家庭背景,現在發生的事都不會發生,現在遇到的人都不會遇到。可偏偏出生在罌家,偏偏認識了這些人,偏偏發生了這些事。
在房間沒找到雪瑩,晨伊猜想她一定在‘星空’了。看到她無助的站在‘星空’的中心位置,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將她吹倒。從小到大,很少能見雪瑩傷心的樣子,在習慣隱藏自己後,更是變得特別的強大。
其實,最需要被保護、被疼惜的就是她吧!
“瑩,你這樣會生病的,怎麽一點也不愛惜自己呢?”晨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雪瑩的身上,才了解原來這個季節如此寒冷。
衣服內殘留的體溫暈開了雪瑩內心的傷感,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緊緊的抱住了晨伊,放聲哭了出來。這份傷感,不止是今天的傷害,更是這段時間以來,壓在她心裏的無法向人訴說的痛楚。
愛嗎?因為愛,而要放開手,所以才這麽難過嗎?溫柔注視著懷中已淚流滿麵的雪瑩,晨伊的心揪著一陣陣的疼。再強大的人,在愛情麵前,還是那樣的渺小。
費了很大勁,才將雪瑩哄睡,快樂晨伊卻還毫無睡意。**的人兒,在此時少了官腔,沒可架子,是完全屬於這個家的。可明天早晨,黎明到來,她還會是那個嚴行厲色,用利益衡量一切的罌副總裁,還是很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