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三個月的期限就快到了,可崔愛兒卻還沒想到可行的方案,她自己都有些著急了。不管是運用什麽手段,她都一定要拆散尹駿陽和喻靜,必須成功。女人最痛恨男人犯什麽錯?有了。
接到崔愛兒的電話,了解了她的計劃後,雪瑩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具刺激性的挑戰。估計到時候不需要添油加醋,喻靜都不會善罷甘休。
打聽到了尹駿陽最喜歡去的酒吧,和酒吧內關係最好的調酒師。雪瑩隻是稍稍的給了一點好處,那人立刻倒戈為她效勞。按崔愛兒說的那樣,調酒師以有新品種的酒為由,將尹駿陽約到了酒吧。
坐在角落裏盯著坐在吧台喝酒的尹駿陽,崔愛兒知道她贏了。也許贏得是這個計劃的實施,也許贏得是一輩子。
揉了揉暈乎乎的頭,尹駿陽疲憊的睜開眼,陌生的房間頓時令他失去了理智。恐慌的側頭,一張還在熟睡的小臉映入眼簾,他掀起杯子一看,立刻意識到了大事不妙。酒後亂性?這要是讓喻靜知道了,他直接會被判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
粗魯的搖醒了身旁的女生,尹駿陽手腳利索的撿起了地上的衣物,不到一分鍾就穿戴完畢。
崔愛兒早在尹駿陽醒來之前就醒來了,全身的酸楚令她實在不願多動。她假意迷迷糊糊的被鬧醒,直直的坐起身,絲滑的杯子順著身體滑落。當她看清眼前站了個男人時,嚇得立刻驚聲尖叫,將杯子拉了起來遮住身體。
昨晚的事目前還沒個清晰的片段,但剛才被子滑落,一絲不掛的女性身體呈現在眼前時,他還是不由得臉紅了。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女人居然是崔愛兒。本以為可以用些錢打發走,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了。
“穿好衣服,我們談一談。”語氣中沒有溫柔,隻有命令。
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崔愛兒用被單將自己的身體裹住,撿起地上的衣服,狼狽的跑進了洗手間。背上、手臂上的那些吻痕,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