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想了好幾天,尹駿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件事怎麽可能那麽的湊巧,又怎麽可能那麽的銜接呢?莫非是有人刻意針對他,安排的這一切?會有誰這樣做呢?
他衝下樓,一把將正在陪尹夫人說話的崔愛兒拉到了花園裏,正襟危坐的問道。“愛兒,我問你,那天你怎麽會在酒吧裏呢?是不是有人把你叫去的?或者是說是我找你,要你去的電話?我懷疑是有人刻意的來陷害我的。”站在某一個出發點上,崔愛兒也是個受害者,他們倆理應一起去找出那個人。
這話一出,崔愛兒拿在手中的手機“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急忙蹲下身撿起手機,目光有些飄忽不定。“沒有啊,那天我隻是正巧去那裏坐坐,誰知道你喝醉了,然後就發生了那件事。陽,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這幾天我安靜的把這件事的整個過程想了想,總覺得是有人設計好了,讓我一步一步的往裏掉。我一定要去查清楚,雖然也許已經沒了意義,但是至少讓我不是那麽的糊塗。”尹駿陽握了握崔愛兒有些顫抖的手,堅定了目光,一個人跑了出去。
待尹駿陽走後,崔愛兒的身子立刻軟了下去,她有些驚魂不定的坐在草地上,心裏忐忑萬分。萬一要是陽查出了什麽,那她該怎麽說呢?她該怎麽解釋這件事呢?現在隻能去找雪瑩了,在這個時候,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隻有她才會幫忙的。
“怎麽想著要見我呢?”悠閑的喝了一口茶,Aaron笑意盎然。
“我病了的時候,你有來看我不是嗎?為什麽又不來了呢?你不來看我,那隻好我找你咯!Aaron,我表現的好嗎?”雪瑩像個孩子般嬉鬧著,少了作為罌副總裁的嚴肅,仿佛就像是熱情似火的玫瑰。
突然麵對她如此童真的一麵,Aaron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認同的點著頭。“很好,你表現的很好,有一個企業領導人的風範。我不去看你,自然是有我的原因,隻要知道你沒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