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了幾天,尹駿陽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但他內心卻湧動著強烈的異樣,他堅信自己的想法絕對沒有錯。隻要找到那個調酒師,也許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可是現在有什麽辦法呢。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看來隻能卻找兩個好兄弟商量商量了。
“你說什麽?這件事也許是有人刻意的陷害你?”聖炎熙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詫異道。
看著四處投射過來的奇怪目光,裴哲軒有些尷尬的將聖炎熙拉了下來,暗示他稍微低調一點,然後才謹慎的問道。“陽,這個事可不是說著好玩的,你能確定嗎?你真的是被陷的嗎?那你有懷疑對象嗎?”
深深的看了聖炎熙一眼後,尹駿陽才小心的說道。“我還不能很確定,但是我總覺得,這是罌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聽了這個回答,更是令聖炎熙激動了,這樣不是將矛頭直指雪瑩了嗎?現在的罌家似乎是由她來當家呀!“不可能的,罌氏沒理由這麽做。喻靜是雪瑩的親妹妹啊,她怎麽可能來破壞自己妹妹的幸福,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雖然領教到了雪瑩在商界的厲害,但他不相信雪瑩是一個毫無人情味的女人。
氣憤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尹駿陽不爽的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你怎麽就知道她不是呢?你和這個女人才認識多久啊?我是你的兄弟啊,你都沒驗證我說的話,你怎麽就知道不是呢?再說罌家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我可沒點名說她。隻是這件事發生的太湊巧了,我簡直不能相信是個意外。”這次不打破沙鍋,弄個清楚,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看到兩人嗆起來了,裴哲軒趕緊站出來調節氣氛,免得傷了兄弟的感情。“你們倆就別吵了,你們倆說的都沒有錯。炎,你就站在陽的立場上去想想,幫他弄個清楚,也可以為罌家辯解不是嗎?現在,我們三個應該齊心協力才行,不是起內訌的時候。”一個現在是被氣昏了頭,一個現在是被迷昏了頭,還好有他這個清醒人在,不然三個人不知道該有多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