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是爸爸讓我做的,這是我沒有權力說不的任務。晨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想的那麽簡單,所以我們都不要因為表麵現象而被迷惑了。”在這個時候,雪瑩隻能這樣用善意的謊言來掩蓋真實的醜陋,不然,她真的很難繼續圓這個已經漏洞百出的計劃了。
“就算是再複雜,爸爸也不該這樣對喻靜啊!雪瑩,我不懂,真的不懂,你那麽愛喻靜,你那麽的愛她,你怎麽忍心怎麽舍得這樣傷害她呢?Aaron,你知道嗎?你知道雪瑩一直在傷害喻靜嗎?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被動的接受著每一個事實,晨伊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承受更多的真實了。早知道如此,就不應該來詢問這件事。
還是躲不掉。Aaron苦澀的笑了笑,點頭承認。“我早就知道了,我一直還在幫雪瑩,算是一個幫凶。可那時我的身份是助理,罌氏集團的一名助理,我答應過罌先生會按照他的吩咐做好每一件事。晨伊,對不起,一直騙了你。”
最愛的兩個人都在欺騙自己,晨伊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來麵對這個事實。策劃者是父親,實施計劃的是姐姐和男友,嗬,而她卻一直被蒙在鼓裏,太可笑了,這太可笑了。失控的捂著頭,晨伊逃出了這個令她無法呼吸的空間。
關上房門後,晨伊順著門滑到了地上,捂著嘴哭了起來。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去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接受的。張望著碩大的房間,她顯得是那樣的渺小,根本就無力改變些什麽。
回想著這一年多的時間,好像什麽都變了,人變了,感情變了,地位變了,身份變了,能變的,該變的,都變了。妹妹,姐姐,父女,情侶?這些關係,似乎都是笑話,什麽才能當真,什麽才能信任,她真的開始模糊了。
胡亂的抹掉了眼淚,她回到**躺好,壓抑住心裏的強烈悲痛情緒,決心立刻睡覺,這樣才能不胡思亂想,才能安安穩穩的過上那麽幾個小時。隻是當天亮以後,她該怎麽麵對雪瑩和Aaron,還有喻靜呢?為什麽這些糾結的難題全部都要拋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