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坐在尹家的罌先生還無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他二十年的憤恨,又怎是幾句話就能發泄完的呢?可這讓站在一旁的雪瑩、洛克以及Aaron三人就有些鬱悶了,該說的,該罵的,都已經全部傾瀉而出,那還在這裏逗留些什麽呢。
“尹政,你身邊的這個女人究竟哪裏好了,你居然為了她而拋棄皙雅,你是怎麽想的?”雖然已過去了二十年,可罌先生還是想問問這個一直讓他困擾的問題。
可憐巴巴的抬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尹夫人的雙腿都在發抖,畢竟當初是她家利用資金去利誘的尹政的父母,強迫尹政結的婚。夫妻倆這些年也一直相敬如賓,過得也還是很和睦的,隻是沒想過今天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目光堅定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尹政字正腔圓的回答道。“一個女人的價值不在於她的家庭背景是否有多大的財力,而是在於她對於一個家庭的扶持與支撐,我的夫人做的很好,我不覺得她哪裏比其他人差。我承認我對不起皙雅,可是如果要將皙雅的死歸咎到我一個人身上,是不是太牽強了?如果你能將她保護周全,她是不會發生意外的?不是嗎?”
多少年來,罌先生從未麵對這樣直接的指責。仔細想想,的確,如果他有派人保護皙雅,又怎麽會發生那種悲劇呢?究竟是誰的責任?這似乎誰也撇不清。
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罌先生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尹政的那番言辭。等待二十年之久的複仇,最終換來的卻是一番自省,這確實是個有些尷尬的結果。
“尹先生,你的口才很不錯,但是不論這件事究竟應該怪誰,現在的勝利者都是我們。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該為你當初的背信棄義而付出些什麽。”洛克拉下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他們是來羞辱尹家的,怎麽可以反過來被尹家數落一番,作為罌家未來的女婿,他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