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璿,你怎麽來了?”罌先生不顧身邊這些晚輩們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到這個名叫茉璿的女人身旁,仔細的打量著她的姣好容顏,仿佛二十年都未曾變過。
收回投放在晨伊身上的目光,韓茉璿勇敢的迎上了罌先生從未有過的熱情目光,很平靜的說。“有小道消息說你回來了,我就想著過來看看,畢竟也算是故人了,二十年不見還是會很惦記的。你那複雜的讓孩子們都難受的家務事,是不是和我聊聊呢?”掃視了一遍站在客廳裏的年輕人,韓茉璿主動的挽住了罌先生的手臂,大方自然。
沉默的點點頭,罌先生沒有再理會身後的孩子們,領著韓茉璿去了位於二樓的書房。
待他們倆人上樓後,晨伊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般軟了下來,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是把她生下來卻沒有養育她的母親?她說她是來看故人的,卻沒有提及她這個女兒,真的就那麽的不想要她嗎?
“伊,是你的母親呢,真好,總算是見到自己的母親了。”雪瑩呆呆的看著父親與韓茉璿消失的樓梯,心裏不由得幻想起她的母親應該是什麽模樣。
想到雪瑩從來都沒見到過自己的母親,晨伊本來有些微怒的心情頓時又有些發酸了,她上前摟住了雪瑩,親昵的在她耳旁說道。“會的,雪瑩的母親一定會很想很想雪瑩,然後有一天也出現在雪瑩的麵前。”
看著兩個雖然身份顯貴卻又悲慘的千金,分散站在客廳的三個男人的憐憫心更是泛濫成災。罌先生究竟是有多狠心,二十年都沒讓她們見過自己的母親,那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那該是多殘忍的事。如果不是韓茉璿找來的話,是不是晨伊也有可能一輩子見到母親呢?
“沒事的,晨伊待會要找機會和阿姨好好的聊聊知道嗎?聖炎熙,我有事要和你聊聊。”雪瑩溫柔的撫著晨伊有些紅腫的臉頰,然後厲聲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