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著陽光的湖麵,思憶不斷的搖著頭,嘴裏呢喃著不可能,不斷的搖著頭,袁天羽來到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那樣的脆弱。
“小憶?”袁天羽輕聲的叫著她,可是眼前的人卻一點反應了沒有,就像聽不到他叫她一樣,直到她快要掉到湖裏,袁天羽突然伸出手位住她,思憶被他緊緊的護在懷裏,她的思緒像突然回來了一樣。
“是你,那個小男孩是你。”比出穀黃鶯還好聽的聲音,從思憶的嘴裏發出。
“小憶,你可以說話,我就說,你不是啞巴。”袁天羽高興的想抱緊她,思憶卻搖著頭,一步一步的退後,袁天羽不解的看著她的動作。
“別靠近我,求你。”袁天羽想走前一步問她怎麽了,卻被她突然的大聲的吼叫,止住了腳步,他擔心的看著那個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的她,看著她的眼淚不斷的掉落,那如草尖上滴落的雨水,那樣的無助。
“思憶……失憶……思念失去的記憶,哈哈……取得還真有意思,哈哈……”思憶突然邊哭邊笑的說著。
“小憶……你到底怎麽了?”袁天羽擔心的看著眼前那個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女孩,他不由得擔心的問著她。
“我竟然把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叫了他們父母,你說可不可笑。”思憶含著淚微笑的看著天羽說著。
“小憶,你到底說些什麽?你不要再退了,再退就到湖邊了。”袁天羽看著她那帶淚的笑,他心痛得無以複加。
“他們不讓我碰音樂,是害怕我想起來嗎?怕我知道了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嗎?”思憶不理他的話,自己繼續說著。
“小憶,不要再說了。”袁天羽上前把她抱在懷裏,思憶則閉上雙眼,任由眼淚不停滑落。
“我不敢相信,我也從不想相信,可是,他們怕我想起來,竟然把我的記憶催眠的封閉起來,我一直當了那麽多年的啞巴。”思憶輕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