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青長老,你真的那麽做?”那些長老,開始一步一步的向智者靠近,所有人都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他卻沒有再說話,隻是輕笑著。
“你太可怕了,為什麽非要憶憶打開神曲不可?”秦菲兒突然出聲。
“小妹妹,這裏不是你可以亂說話的地方。”青長老含笑的對她說著。
“你做錯了事,為什麽,別人不能說話?”袁天羽在君非雨的挽扶下,紀舒兒站在了他身邊,不發一語,聽著那熟悉的聲意,她的心裏,寒氣一下子就把她整個人包圍了,是她夢裏的那把聲音,是他。
“噢,好像很熱鬧,來的人那麽多,但是,那些話,都是智者一個人說的話,並無第三者作證,所以,好像,你們都有點強詞奪理。”青長老微笑的說著。
“憶憶,快點過來啊,你還站在那裏?那裏可是很危險的。”秦菲兒緊張的叫著還站在青長老身後的的思憶,可是,思憶卻並無過多的反應,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腹前被一把泛著紅光的刀刺過,然後,刀抽出,血像怒放的花,開始急先恐後的在她白色的衣服上張揚著。
“不!憶憶……”容清驚恐的叫著。
秦菲兒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她隻是微張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君非雨也驚恐的看著,剛想移去腳步向她走去,可是袁天羽推開了君非雨,飛快的跑向她,在她倒地前接住她。
“世間,如果沒有了神女,就不會發生那樣不可收拾的事,我不可以讓它發生。”當璿伶倒地後,站在她身後,是一臉恐慌,可是,卻又帶著一絲高興的芳香,她看著倒在袁天羽毛懷裏的璿伶說著。
“卑賤的下人。”青長老滿臉狂怒的的揮手,芳香手裏的刀跌落在地,她人卻飛離了刀一米多,後背撞上身後的撐天大柱,她不斷的吐著血,可是,她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