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是不是紀舒兒?”秦菲兒突然出聲。
“不是舒兒,舒兒早就回家了。”袁天羽不相信樣這樣的事會是紀舒兒做的。
“但是,還有一個知道內情的人就是她了,我們已經毫無頭緒了。”秦菲兒皺起眉頭的說著。
“菲兒,即使我們沒有頭緒,我們也不能這樣下定論,如果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真的是紀舒兒,那樣我們就成了散布謠言的始者,再說,我也不相信紀舒兒會做這些事,所以,我們還是再查查看吧。”君非雨關起麵前的手提電腦,起身。
“我們現在最主要做的事就是保護好憶憶,不能讓她單獨一個人,我害怕他們的目標很快就轉到了憶憶的身上。”君非雨擔心的說著,袁天羽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還在深思中,而秦菲兒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聽俊馳說,他說過捉他的人是穿著那些紅衣的,上麵好像有什麽標誌的,但是,俊馳當時沒看清,把那些人打倒就跑了。”袁天羽總覺得紅衣的,好像很熟悉,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到底是哪裏讓他感覺到熟悉,也隻能搖搖頭,覺得可能是被沈俊馳說得太多了,搞到自己一想起就覺得熟悉吧。
“紅衣?是不是類似於什麽組織呢?”秦菲兒問著。
“要綁那麽多人,沒有一個組織,我想,那根本不可能完成吧?”君非雨雙手環胸冷靜的說著。
“這事不要讓憶憶知道,不然,她一定會內疚的說是自己的錯,我們自己知道要時刻保護她就好了。”袁天羽對他們說著,他們兩個想看一眼就點了點頭,憶憶的性格的確如此。
“袁天羽,從今天起,我們還是會是情敵。”突然君非雨對他說著。
“什麽情敵?”袁天羽看著他不解的問著。
“兄弟,別裝傻,你明知道我是那麽的喜歡著思憶,不是嗎?”君非雨手輕搭上他的肩膀,笑著對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