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實我可以的,我也可以和他們一起去救憶憶姐姐的。”夏候政說著。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要留下來讓你保護啊,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得我們好好的。”秦菲兒揉了揉夏候政的短發笑著說著。
“對不起。”袁母突然出聲,秦菲兒轉過身子,看著坐在她身後的袁母。
“真的很對不起。”說完,袁母已經開始在抽泣了。
“你……”秦菲兒看著她哭,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做,隻是張了張嘴說了個你字,卻就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要說些什麽。
“你說得對,我真的沒資格說做人家媽媽,我就隻想著自己,可是,卻連你們的情況,還有你們的心情,我一點也沒想過,所以,你們罵我也可以,我真的是一個很自私的女人,小羽現在一定恨死我了。”袁母激動的說著。
“沒有父母與子女會有仇恨的,把心態放寬,就沒什麽事過不去的,更何況這事不能全怪你。”秦菲兒笑著安慰她。
“謝謝你,但是,這事,我一開始就做錯了。”
“是你做錯了,但是,你也隻是聽錯信別人的話而已,別把所有責任都怪到自己身上,同樣,你也隻是想你自己的兒子好罷了,你也隻是一個母親而已。”秦菲兒對著袁母說著。
“秦姐姐,小心。”夏候政站了起來,剛想拉回秦菲兒的手臂,可是
卻還是慢了一步,秦菲兒一轉眼就被重重的甩到離沙發遠遠的地麵上,她痛呼出聲。
“可惡。”秦菲兒低咒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那個站在她剛剛那個位置上的男人,男人不高,樣子是很平凡的那種人,就算把他丟在人群裏,轉眼你就找不到他的那種,隻是,他左眼上有著一道傷痕,那傷痕像是年月已久的,從他的額間一直劃落到左眼的下方,那傷痕讓他看起來有點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