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智者!”容清遠遠的看到了智者的那頭白發,驚喜的說著,然後看到他把懷裏的那個人放到了病**後,她才上前抓著智者。
“智者,為什麽憶憶……”容清問著他。
“容清,不要害怕,她會說話,是因為芳香把自己的法力給了一半她,她沒有恢複記憶,但是,如果她肯想起的話,很快就可以想起了。”智者輕拍著容清的手對她說著。
“袁天羽,你一定知道憶憶發生了什麽事,還有,你們為什麽去了那麽多天?還有,你們為什麽一身傷?”秦菲兒著急的拉著袁天羽的手問著。
“你問那麽多,你讓我回答你哪一個問題先?”袁天羽看著自己的母親進去了之後,才放下心來,轉過身看著秦菲兒說著。
“都要回答。”
“好吧,你們都一起來吧,我都告訴你們。”袁天羽看了一眼容清和秦德維,然後對他們說著。
“我要在這裏看著沈俊馳那個白癡。”沈文涵開口說著。
“可以,我去就行了,你們都在這裏好好的守著吧。”袁天羽對他們說著,然後率先走出了急救大門。
“我也去吧。”智者也開口說著,他在這裏太招惹人注目了,特別是他這一頭白發,他也隻能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他們幾個坐在了醫院的前院的花園裏,他們一直不斷的說著那些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袁天羽才和智者鬆了一口氣,終於說完了。
“你們說的意思是,那個男人,就是剛剛智者抱著的那個小女孩的爸爸,他就是因為太過天相信他的老婆,才會有著執念,所以才會醒過來,現在,因為那股執念消失了,也因為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他也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減去了他女兒給他的七十年壽命?所以,才會消失不見了?”容清整理了一下腦裏的思緒,然後問著他們,他們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