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要再笑憶憶了,說到了這裏,那麽我們就要好好認真的考慮一下你們的訂婚了,可不能就這樣就草率的訂下來哦。”容清臉上依然掛著微笑的說著。
“啊?那要怎麽辦啊?”思憶看著容清問著。
“不行!我反對!他……袁天羽還沒有那個資格啦!”秦菲兒聽到了容清的話後,激動的坐了起來說著。
“什麽資格?怎麽我們都沒有聽過呢?”容清不解的看著秦菲兒說著。
“資格嘛……難道爸爸媽媽不想看看……袁天羽……通過‘愛’~的試煉來娶得我們憶憶,才可以保護好我們的憶憶嗎?”秦菲兒笑得不懷好意的問著。
“啊?還有這個嗎?”容清不解的說著。
“當然有了,如果他通過了這個……那麽,你說,我們還能不放心嗎?”秦菲兒對著袁天羽挑了挑眉說著,可是,袁天羽卻總是覺得有一陣陰風從他的背吹過,感覺……太可怕了,她一定又有著一些什麽整人的鬼主意。
“這樣啊?隻要不過分的就好。”容清對菲兒說著,他對憶憶是怎麽樣的,他們所有人都有眼看的,可是,竟然菲兒那樣說,也有著她自己的打算吧,她們也隻好由著她了,隻要不過分就好了。
“嗬嗬……嗬嗬嗬……”秦菲兒那笑容就如那奸計得逞的小人一樣。
三天後,秦家的大院裏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小人……”摔倒在地的袁天羽大聲的叫著。
“你可以現在就放棄啊,我不介意哦。”而坐在大院裏的露天陽台裏的秦菲兒則是悠閑的喝著早茶,對著那個在自己麵前那個身穿著粉色圍巾,頭紮著哈嘍咪咪,雙手雙手都束在了一套女仆衣服裏的袁天羽說著。
“我……你……小人!”袁天羽認命的說著,然後站了起來,跳進那個大盤裏,然後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自己的腳下,然後大力的踩著那盤子裏的衣服,可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邊,那堆得快有他這麽高的衣服堆,他一臉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