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再見,青春年少

好字

單詞本上那雋秀的鋼筆字,我至今依然無法忘懷。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把字寫得那麽好看。

——米萊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地過著,平淡無常,直到一天。

那天,距離開學已經一個星期,米萊也終於擺脫了假期綜合症,漸漸的適應了學習還算輕鬆的學習生活。

方諾言依舊是大家議論的焦點。畢竟在這眾多科任老師都是中年婦女來教的情況下,方諾言可謂是萬紅叢中一點綠了。方諾言的出現,無疑是雨後甘霖,給這群出於青春期的孩子們的學習生活中帶來了些許的快樂,讓單調的學習生活看上去不再那麽無趣。

經過這一個星期,米萊對方諾言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初步認定,這個方諾言,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糟糕。

他愛笑,笑是他的招牌。他的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而且笑起來臉上有兩個淡淡地酒窩,可愛極了。

陽光般的大男孩,這是眾人對他的評價。

這點米萊也同意。不過要是經曆了以後的那件事,或許大家就都不那麽想了,包括米萊。

他善於接近,有親和力,幽默風趣。課上,他是孩子們的老師。但課下,他絕對是孩子們的朋友。課上,他會與學生們開一些小玩笑來緩解氣氛。課下,學生們跟他沒大沒小,對於作業問題,更是與他討價還價。對於這些,方諾言都會最終做出些許的妥協。在他看來,作業要留,但是萬不可留的太多。畢竟這些孩子們,受當今應試教育的壓迫太深了。他們,真的是太累了。但是又不可以不留,不留就無法做到鞏固。所以,適度就好。

當然,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對於方諾言,有好的評價,自然也有不好的。而不好的評價來源地症結就是他的發音。他的美音很好聽,但是細細聽來,並不純正。地方口音的原因,導致他“i”段的音發不出來。所以“did”經常會被念成“died”,而這一度被學生們抓住成為笑柄。起初,方諾言也是萬分的無奈,甚至多次陷入窘境。但是現在再遇到類似情況,方諾言也是一笑帶過。畢竟,這是自己無法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