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並不嫉妒,因為我根本就不愛。可是韓少軒,你知道嗎?你的做法,讓我心寒!
——米萊
其實米萊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去問方諾言。
見米萊不說話,方諾言也不再說話。剛建立起來的“戰爭”因為隻有一方參與所以很快就結束了。
“米萊,你沒事吧。”看著奮筆疾書的米萊,孟浩晴有些擔心地說道。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米萊擺擺手說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好了。”
“米萊,你要難受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都是我不好。”一旁的丁清夢有些愧疚地說道。
“哎呀,你們別這樣好不好,我真的沒事。其實本來就是我的不對,不該上課傳紙條的。”反倒是米萊安慰著身邊的兩個人。
一節課就這樣在說教與被說教、安慰與被安慰中結束了。
一下課,韓少軒就和安然肩並肩地走出了教室,臨走時,韓少軒有意無意地看了米萊一眼。隻是米萊正低頭翻著書本,沒有注意到。
“米萊,看見了吧。”孟浩晴坐到米萊的桌子上說道。
“看見什麽啊?”米萊不解地問道。
“韓少軒剛才又和安然一起出去了。他們倆最近可是走的很近哦。”
“哦。是嗎?他們倆在談戀愛啊?”米萊隨口問了一句。
“哎喲,GOD啊,估計也隻有你會這麽認為。”孟浩晴無奈地做了向後仰狀。見米萊滿臉的疑惑,又接著解釋說道;“所有人都知道,韓少軒是做給你看的,是故意氣你的。”
“氣我,氣我什麽?”
“我。”孟浩晴已經無奈地徹底了。“誰叫你這段時間對韓少軒不冷不熱的。他想通過這種行為來引起你對他的重視。”
“這叫保持距離,我沒必要靠他那麽近。如果他想用這種方法來吸引我注意的話,那麽他大錯特錯了。這樣的人,我算是看錯了。真讓我寒心。”米萊有些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