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種病,這種病不痛不癢,卻需要對症下藥,經過時間和距離的考驗與錘煉,才能治愈。諾言,我真的確信了,我喜歡你,我無法做到放手,所以我會努力去爭取,去得到,哪怕到最後傷得遍體鱗傷,摔得粉身碎骨,我也認了。因為隻有你,才是我的藥。
——米萊
“表情?來這兒?”米萊疑惑地問道。
“沒錯。當老班說方諾言不好的話得時候你的表情很憤怒,正是這憤怒出賣了你的內心。從這扇窗戶可以看到高中教學樓,這一點不要以為隻有你自己知道。”
“浩晴。”米萊發現自己的想法已經被好友看穿了,想說些什麽卻又無從說起。努了努嘴,隻吐出了兩個字。
“米萊,我知道也許我勸不動你,但是該說的我還是要說。趁現在陷得還不深,趕緊放手吧。長痛不如短痛。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孟浩晴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是浩晴,我不是沒想過放開,我也想做回原來的自己。隻是我真的放不開。你知道嗎?自從他離開後,我覺得心裏好空好空。”
“米萊,那隻是個過程,等到過段時間就好了。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對以前的老師有不舍,不是隻有你這樣。沒有什麽是放不開的,隻是你不想放開而已。”
“不是這樣的,有些事是不受自己控製的,你明白嗎?我對於他,絕對不僅僅是學生對離去老師的一種不舍。”
“你就那麽肯定嗎?那麽我想問你,你能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嗎?你確定你喜歡他嗎?”
“喜歡?是喜歡嗎?”米萊喃喃道。
“你看,連你自己都不確定,那麽就讓我告訴你,你對他的隻是一種崇拜,是一種依賴,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種習慣。你隻是崇拜他的那份職業,崇拜他講課的風度,那隻是一種對未來的向往與自我認知的一種肯定而已。米萊,我們都看的出,他對你不一樣。他是喜歡你的,但那隻是他對他那科成績好的學生的一種單純的喜歡與欣賞,沒有其他的含義。米萊,你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