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臉龐,使我的心不由得一顫。諾言,他長得和你好像。可很快我就發現,他的性格與你完全迥異。諾言,我心裏很清楚,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他不是你,即使和你再像也沒用。
——米萊
“嗯。”米萊回過頭,看到來人並不認識。就點了點頭。
“哦。我叫吳敏。原來是初三六班的。”來人說道。
“哦,是田老師班的?”米萊忽然對來人有了些印象。
“恩,沒錯。王攸晴初中和你在一個班吧?”
“嗯。對。你們認識?”
“嗯,我們是小學同學。”
“哦,這樣啊。她現在在C中。”
“嗯,對。特長生進去的。”
“打兵乓球。”
“不是,是跳舞。她哪會打兵乓球啊。”
“不會吧,我聽我初中同學說是打乒乓球啊。”米萊依稀記得,孟浩晴在跟她說起此事時,滿臉的義憤填膺,話語中透露著太多的不屑。
“她得意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憑著放寒假的時間練了幾天兵乓球,買了一個特長生的證進了C中。她不低調點不覺得羞恥就算了,還這麽張揚。真服了,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這老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而當時的米萊就在旁邊聽著,並沒有插話,也沒有評論什麽。在她看來,的確,王攸晴進C中的確不怎麽名正言順,但人家畢竟也是有成績在那兒擺著的。而自己,就算加上特長生那20分也是進不了C中的。
“什麽啊,就是跳舞,絕對沒錯,我上次還問她呢。”
“哦。”米萊不再說話。
而吳敏卻是個健談之人,一直在和米萊聊著初中的同學、初中的老師,米萊有一搭無一搭地答理著。即便到了衛生做完了,離校時,吳敏依然喋喋不休。
“聽說你們班韓少軒考上了X中。厲害啊。”
“嗬嗬,他一直學習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