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是那麽的般配?你們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這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猶如一把利劍刺入我的心髒。心在滴血,疼痛使我清醒。或許,我永遠都隻是個局外人,默默地看著你們幸福。
——米萊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是那麽的般配?你們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不顧臉上的冰涼,米萊在心裏喊道。
剛才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米萊的眼睛,猶如一把利劍刺入她的心髒。米萊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心在滴血。痛,真的好痛。
疼痛,使得米萊忽然清醒過來。耳畔忽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刺耳的鳴笛聲以及人群中傳來的議論與有些焦急的叫喊聲。
“孩子,快出來啊。”“就是啊。多危險啊。”“這孩子是怎麽了?”
議論聲不斷。
米萊正想尋找議論的“主角”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
低下頭,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來到了馬路中間,四周都是汽車,弄得大街上水泄不通。
“米萊,你怎麽了?快出來啊。”不知何時孟浩晴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在擁堵的車輛中尋找著車與車之間的縫隙,一個個穿插著,最後安全回到了路邊。交通也終於恢複了順暢。路邊的人們已經散了,但有些還在等學生的家長依舊三五成群的在議論紛紛。
拉著米萊走在通往存車處的路上,孟浩晴問著米萊:“米萊,你到底怎麽了?剛才你說句你在存車處等我就走了。我怎麽喊也喊不住你,就想你肯定有什麽事,於是我趕緊收拾書包,去存車處找你,找了半天你都不在。於是我又往回走,結果看你站在馬路中央愣著神。你到底怎麽了?怎麽跑到馬路中間去了?多危險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馬路中間。”
“米萊,你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