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曾經說過:“因為愛過,所以寬容;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可是愛玲那樣孤傲的才女,最終她的愛情也不過如布滿了虱子的華麗衣袍一樣,令人悲歎。
——米萊
“姐,你到底怎麽了?你遇見誰了?你快告訴我啊!姐,你說話啊。”望著專注吸煙而不再說話的莫沫,米萊搖著她的肩膀不住地問道。撇過頭,恰巧看到煙上赫然出現的用黑色水筆寫的三個字——白偉然。米萊頓時愣住了,搖晃莫沫的手也隨之停下了。
“白偉然。白偉然。”米萊在心裏一遍遍地小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白偉然,這名字,總覺得在哪兒聽說過。”米萊不自覺地說道。
“米萊,你認識他?”聽到米萊的話,莫沫終於抬起了頭,有些詫異地問道。
被莫沫這麽一問,米萊的記憶飛到了剛開學的時候。
“米萊,你知不知道咱白大帥哥叫什麽名字?”孟浩晴像得到了什麽秘籍般,兩眼冒桃心地興奮地問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跟我沒關係,我對帥哥不感興趣。”米萊無奈地看著孟浩晴一副不可救藥的樣子,麵無表情的說道。
“哎呀,你別掃興嘛,好歹讓我有點成就感,更何況他可是一大才子啊。”
“額,好吧。這算是一個可以讓我關注他的理由。”
“就是啦。他的名字叫白-偉-然。”孟浩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哦。”
“聽起來是不是覺得很偉大、很有前途的樣子。“
“嗯,還好啦。”米萊有些敷衍地說道。
當時米萊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對於白偉然這個名字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過了幾天就忘記了。但是對於白偉然這個人卻是漸漸關注了起來。他的憂鬱,他掩藏的憂傷,他背後的故事,讓米萊充滿了同情與好奇。
“是的,我認識他,他是我現在的語文老師。”米萊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