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不愛都是掩藏不住的。
——米萊
“我,我憑的是事實。”
“那她們也是憑的事實啊。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看書都是如此,更何況是看人。審美觀點都因人而異,你覺得好看,但你沒有權利要求別人也這麽認為。同樣的道理,你覺得方諾言是個好男人,但是你也沒有權利要求別人那麽認為。”頓了頓,安晴又說道:“其實要說評價的好壞,米萊你更沒有權利去評論什麽。因為你喜歡方諾言,當局者迷,情人眼裏出西施,你自然覺得他長得好看,越看越愛看。你也肯定會認為他是個好男人,因為你看到得都是他的好。即使你看到了他的缺點也會把它當成優點來看待。”
“我知道,可我就是聽不慣。”
“我懂。但是這隻是你聽到的,還有很多是你沒有聽到的。所以,放平心態。”
“她們歪曲事實,她們為什麽看不見方諾言的好?”
“那你為什麽看不見方諾言的壞?”
“他沒有,沒有。”米萊沉默了,頓了頓說道。
“人無完人。”
“他為什麽要對那麽女孩那麽好?那個範西琪。”米萊有些嫉妒地說道。
“這空氣中我怎麽覺得彌漫著一股酸味。”
“討厭,對,我就是吃醋了,怎麽了?”米萊撅著嘴說道。
“不怎麽不怎麽,我知道你是個醋壇子。”安晴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米萊抬手作勢要打安晴。“因為我太在乎他了,所以我看不慣他對別人好。
“可是其實沒什麽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控製不住心裏難受。”米萊放下手,有些黯然地說道。
“我懂的,懂的你的在乎。何苦呢?你何苦陷得那麽深?”
“我是一個典型的瓶子。不愛是不愛,但一愛上便是徹底。”
“可是你的這些痛楚、這些在乎他或許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把你的痛楚、你的在乎都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