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你是對的。錯過的就錯過了,要懂得緬懷過去,更要懂得珍惜眼前。
——米萊
白偉然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講台上,靜靜地看著黑板。
教室裏的空氣死一般的寂靜,靜的可以聽的到自己的呼吸聲。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白偉然忽然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來十一個數字。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大家以後有什麽事或是什麽問題可以找我。好了,這節課就上到這吧,下課。”話說完,白偉然拿起教科書,並沒有看大家,徑直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開始有了**,但是依舊可以嗅到空氣中那殘存的傷感氣氛。男生們無所謂似的收拾著書包,有些女生依舊在拿著麵巾紙掩麵而泣。
米萊並沒有哭,雖然她的心中也有著千般萬般的不舍。但是白偉然離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況且他是為了往高處走,為了自己的前程,應該祝福才是。
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門口,發現孟浩晴已經在走廊裏等著了。
“最後一節課是白偉然的?”孟浩晴問道。
“嗯。”米萊點了點頭。
“怪不得嗅到一股傷感的氣氛,我們班上節課剛傷感完。”
“嗬嗬。”米萊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不對啊。”孟浩晴忽然說道。
“什麽不對啊?”米萊隨口問道。
“我們的米萊小姐怎麽沒感傷啊?這可不符合你的一貫風格啊。您一直是極敏感的感性動物啊。”孟浩晴感歎著說道。“莫非,莫非。”米萊還沒來得及說話,孟浩晴又像是知道了什麽的說道。
“莫非,莫非什麽啊。你今天受什麽刺激了,說話怎麽奇奇怪怪的。”
“你不明白?”孟浩晴一副米萊鐵定知道的意思說道。
“我不明白。”米萊斬釘截鐵地說道。
“莫非不是方諾言要離開,所以你不在乎,也不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