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每個人都會犯錯,即使你是老師也不例外。
——米萊
轉天,語文課代表收作業。
“米萊,你的呢?”
“沒寫。”
“啊,不是吧。你快點寫吧,我中午再去交。”語文課代表好心地說道。
“不寫,你去交去吧。謝謝啦。”米萊感激地說道。
語文課代表點了點頭,離開了。
“米萊,你怎麽沒寫呢?不符合你風格啊。”語文課代表剛走,安晴就走過來問道。
“因為不公平啊。”米萊攤開手說道。
“你較什麽真啊。不就兩段嗎?那麽回事兒。大家不都忍下來了嗎?”
“那兩段有多長你應該知道。我忍不了。”
“米萊,老白讓你去找她一趟。”語文課代表回來後對米萊說道。
“哦,我知道,馬上。”米萊站起了身。
“你何苦給自己找麻煩。”
背後傳來了安晴的話,米萊並沒有說話,舉起右手搖了搖。
辦公室隻有老白一個人在。
“米萊啊,這次的作業怎麽沒交。”看到米萊,老白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會背。”
“可是我記得說過會背的也跟著寫啊。”
“這不公平。”
“不公平,怎麽不公平?”老白反問道。
“現在不是計劃經濟社會,吃大鍋飯。而是市場經濟社會,講究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隻有這樣才能使效益達到最大化,才能最大限度地實現社會公平,從而實現市場資源的優化配置。同樣的道理,會背的不抄,不會背的抄。這才叫公平。也隻有這樣,獎懲分明,才能激起學生學習的鬥誌,從而使整個班級的成績提升。如果會背與不會背是一個待遇,那麽以後還有多少人願意去背,班級的成績又靠什麽來提高?”
“這隻是第一次,我剛接手班級不了解大家的情況,所以可能有點草率。讓大家抄課文是想幫助不會背的能夠背下來,而讓會背的印象更加深刻一些。況且抄課文能夠知道一些生僻字怎麽寫,背課文達不到那樣的效果。而且考試,還是要落在紙上的,而不是口頭上。”老白被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