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裏無法言說的傷。現在有關於你的一切,我都隻能埋在心裏,絕口不提。你是過客,我是路人,當初為彼此停留本就是一個不該犯錯誤。有緣無分,怕就是這樣吧。
——米萊
“他跟李老師說什麽了?”回憶起早上的那一幕,米萊不禁有些緊張地問道。
“其實也沒有說什麽,就是跟你們李老師說今天早晨看見你和李星昊手牽手進的學校,他希望李老師能夠找你們談談,高中生談戀愛終歸是不好的、容易影響學習啊這些老生常談。”
“他無聊是嗎?帶著高三畢業班,還整天這麽的閑著無聊惡人先告狀去,他有勁嗎?怪不得他們班成績不好呢,心思都落在這上了。”聽到這兒,米萊有些氣憤地說道。
“米萊,他是好意。”
“你怎麽知道他是好意,我不覺得。他以什麽身份,他又不是我的班主任,現在也不教我,他憑什麽來管我?”
“他帶完這屆高三就要當教導主任了,從此就應該不怎麽教課了。”
“那他現在還不是,所以他沒資格管。”
“他有資格,憑他是一個老師,憑他依然在乎你。”
“在乎,可笑。他對我那麽殘忍,他那麽絕情。似乎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現在的我對於他而言連故人都算不上,隻是一個陌生人,連熟悉都不熟悉。在乎,又從何而來?”
“如果他不在乎,他不會去跟李老師去說。正如你說的,他不是你的班主任,也不是你的科任老師,所以沒有必要去管。米萊,你這又是何苦呢?因為和方諾言賭氣而選擇和李星昊在一起。也許,你氣到了方諾言,暫時的目的達到了。但我覺得你這樣做到最後受傷的會是三個人,你、方諾言、李星昊,一個都逃不掉。明明是兩個人的事,為什麽要把第三個人扯進來。你這麽做對李星昊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