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智者說過,每一個人到最後都會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孤獨,也許是人最終的歸宿,卻也是新的起點。敢死隊,其實也是一種另類的孤獨的解毒劑。
——米萊
走到二樓方諾言的辦公室,站在門前,米萊原本堅定地心此時竟有了些許的動搖。猶豫了會兒,甚至都有了轉身想走的想法。但最終還是勇敢地敲開了門。
推開門,應聲而入,米萊發現偌大的辦公室隻有方諾言一個人。這似乎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帝特意安排,讓米萊和方諾言在這種情況下見麵。沒有外人,隻有他們彼此。
“坐吧,有什麽事?”方諾言此時不知道在寫什麽東西,看了米萊一眼之後又開始伏案疾書,看上去很忙的樣子,也似乎暗示並不歡迎米萊的突然到來,希望她盡早離開。
但米萊並沒有顧及這些,該說的終歸還是要說的。憋在心裏時間越長,就會越猶豫,也就越說不出來。
“是來興師問罪的?”米萊剛要開口,沒想到卻被方諾言搶了先。
“不是。”米萊搖搖頭,吐出了兩個字。
“那是?”方諾言有些疑惑地問道。
“隻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沒有什麽真正的原因。米萊,你還小,不懂得什麽是愛,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愛。”
“我什麽狀態?”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自己。”
“我不清楚。”
“米萊,你不要這麽倔強,太過倔強不是件好事。”
“有意思嗎?”
“什麽?”
“像天氣一樣,對我忽冷忽熱。”
“米萊,我隻是想讓你冷靜,也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我隻是希望,時間、距離可以讓我們之間越來越淡,可以讓我們彼此都好過些。可我從來沒有想到,我那樣做會給你帶來那麽大的傷害,讓你那麽痛苦。對不起。”方諾言有些歉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