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顔朗在廚房裏準備早餐,李希兒在房間整理書桌,而顏霄笑在客廳裏則一刻也不得安寧,不停地翻來覆去的找被她不知扔在哪一個角落的身份證,
“等一下再找吧,先過來吃早飯,”顔朗盛了一碗粥說:“希兒,出來吃早飯了,笑笑,你先別找了。”
“嗯。”顏霄笑邊應邊走到餐桌邊坐下。
“來了。”李希兒從房間走出來。
“笑笑,感冒有沒有好一點。”顔朗關心地問。
“不但沒好一點,反而更嚴重,連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吃完飯記得還要吃藥。”
“還吃啊,能不能不吃,爸,那藥真的很難吃,我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顔朗嚴肅地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吃了藥才能好,你不吃藥怎麽好。”
“好了,我知道了。”顏霄笑悶悶地說。
“是為你好,不吃藥你自己也難受。”李希兒說道。
“我知道是為我好,可是那藥真的很難吃,我寧願去醫院打針也不要吃藥。”
“可是在我記憶中你可是說過你寧願吃藥也不要打針的。”
“我有說過嗎,你們可不要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啊,我可是社會良好公民,天地良心作證啊。”
“行了,趕緊吃飯,一叫你吃藥就一堆話,我跟你說,吃完飯記得吃藥。”顔朗笑著說。
“哦。”
吃完飯後,李希兒把水和藥遞到顏霄笑的眼前,看著顔朗和李希兒警惕的目光,顏霄笑硬是硬著頭皮把藥接過來吃掉。
“惟,晚上陪我去吃飯好嗎?”宋娜絲弱弱地詢問。
徐嘉惟雙手插在口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語氣極其不好地說:“宋娜絲,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我們不合適了嗎,你怎麽好像完全不理解我的意思。”
“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