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在這裏幹嘛,告訴你一個消息,我今天去醫院看叔叔和笑笑了。”
樸宇錫一走進平時他們有事沒事就呆在那裏的貴賓室,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的徐嘉惟,於是就順口把自己今天去醫院的事情說給徐嘉惟聽。
“叔叔怎麽樣了?”徐嘉惟關心地問道。
“我去的時候叔叔正在睡午覺,但是笑笑說叔叔還是老樣子,可是我看笑笑的樣子不太好。”
徐嘉惟聽了樸宇錫的話,緊張地問道:“笑笑怎麽了?”
“哭了。”樸宇錫很誠實地回答。
“她哭了?”
一聽到樸宇錫說顏霄笑哭了,徐嘉惟的心就懸在了半空,很是擔心顏霄笑,因為他知道顏霄笑很堅強,如果不是到崩潰的邊緣是絕對不會輕易掉淚,但是現在的顏霄笑居然當著樸宇錫的麵哭,他知道顏霄笑是真的很傷心,他很擔心顏霄笑的狀態。
“沒錯,她哭了,而且還哭得很傷心。”
“為什麽哭了?是你對她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了是嗎?”徐嘉惟質問道。
樸宇錫很不滿地反駁道:“什麽叫做是我對她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我是那種分不清場合的人嗎?”
“這說不準,誰知道你是不是一時發癲然後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徐嘉惟,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說話,你擔心笑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樣子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我是絕對不能理解,看我好欺負是吧。”樸宇錫直接生氣地嚷嚷道。
“不就說了你一句,你突然這樣子生氣發什麽神經。”徐嘉惟見樸宇錫生氣很無奈地說道。
“我是生氣沒錯,但是沒有發神經,不要想拐著彎罵我。”
“你什麽時候聽到我在罵你了?”徐嘉惟反問。
“分分鍾鍾都聽到。”
“回歸正題,你老實告訴我,笑笑到底為什麽哭?”徐嘉惟認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