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怎麽過來了?”
就在三個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鄭梓蕭提前發現了顏霄笑站在他們的麵前,冷眼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幼稚吵架,聽到鄭梓蕭的話,徐嘉惟和樸宇錫也連忙停止了吵架,驚訝地看著冷冷地站在他們麵前的顏霄笑。
“你們吵完了嗎?”顏霄笑麵無表情地問道。
“我們其實並沒有在吵架,我們是在聯絡感情,對不對,蕭,宇錫。”徐嘉惟連忙解釋道。
“沒錯沒錯,我們沒有吵,我們是在聯絡感情。”樸宇錫附和道。
“因為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所以跟你們道個別,雖然不是說不會見麵,但是畢竟以後再在吧裏麵我們是不會再見到。”
“你真的要辭職了?笑笑。”樸宇錫有點不舍地說道。
“你別表現的這麽難過,又不是見不到,笑笑隻是不來酒吧而已。”徐嘉惟說道。
“可是還是覺得有點舍不得。”
“既然這樣,最後一天,能不能陪我們喝一杯,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好好的喝過一次酒。”鄭梓蕭提議道。
“沒有嗎?”徐嘉惟有點不確定地看著鄭梓蕭。
“好像是沒有吧,我也不記得了,既然是最後一天,那我們喝一杯好不好?笑笑,你覺得怎樣?”樸宇錫小心地問道。
顏霄笑沒有出聲,隻是點了點頭,樸宇錫見顏霄笑點頭同意,連忙拿杯子倒酒。鄭梓蕭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條絕美的銀色項鏈從鄭梓蕭的衣領裏麵露了出來,顏霄笑很震驚地看著鄭梓蕭的項鏈開始出神,鄭梓蕭看著顏霄笑一直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得出神,有點奇怪,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原來是項鏈在整理衣服的時候不小心露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顏霄笑,然後不動聲色地把項鏈重新塞回衣服裏麵。
“笑笑,笑笑?”樸宇錫拿著酒衝顏霄笑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