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霄笑和顏家希兩個人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推著自行車回到家,一進家門口,顏伯母就看到了兩個人衣服上都是泥,很狼狽的樣子,最重要的是顏霄笑的額頭還擦破了皮,顏伯母連忙走上前去。
“我這你們這兩孩子是怎麽回事,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怎麽就跟去挖煤了一樣,還有笑笑,你額頭怎麽弄出血了?”顏伯母擔心地說道。
顏霄笑聽了顏伯母的話,很是不滿地看了一眼顏家希,而顏家希則是默默地別過了頭,不去看顏霄笑那充滿殺氣的眼神。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弄的全身髒兮兮的,你們是去幹嘛了?”顏大伯一走出客廳看到院子裏麵的景象被大聲地問道。
“我們,我們去騎自行車。”顏家希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們到底是去騎自行車還是去挖煤了,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是騎自行車。”顏大伯大聲嗬斥。
“哥哥的騎車技術一點都不好,他居然能把車子騎進坑裏麵。”顏霄笑抱怨道。
“什麽叫我的騎車技術不好,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現在居然還敢說我的不是,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騎到坑裏去。”
“笑笑,你額頭出血了,你疼不疼啊額頭。”顏伯母心疼地說道。
顏霄笑搖了搖頭說:“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家希,我說你是怎麽回事,騎自行車載著笑笑怎麽就掉進坑裏麵了?”
在客廳裏麵的爺爺奶奶聽到了院子裏麵的動靜,都走出了客廳來到院子裏麵,看到院子裏麵的顏霄笑和顏家希之後,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微笑,他們就知道如果有顏霄笑在的話,這個家永遠都不會特別太平,而他們喜歡這種不太平有點小吵鬧的感覺,因為這樣子更像是一個家。
“這是怎麽了你們,掉坑裏麵了是嗎?”爺爺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