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醫生咳了咳,笑了笑,一臉尷尬的說了句“沒打攪你們吧?”
邱冉婷連忙搖手,“沒沒醫生,是來檢查的嗎?”
“嗯,過來看看情況。”那位醫生笑了笑,走到東景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了看,隨後走了出去,在出去之時給了邱冉婷一個眼神,邱冉婷反應過來了,對東景笑著說“我出去上個廁所。”
“好。”
邱冉婷跟著醫生,進了辦公室,兩人對立坐著,良久後,醫生把手裏的協議書給邱冉婷看,“你好,我是實習醫生,薑文。這個案子我剛接手,可能還不是很了解,我剛回國,對於這裏的情況還在熟悉,可是我花了長時間看東景的案例,可能不要我多說,作為家屬,你應該明白,他的情況,這裏是協議,有兩個方案,冒險手術治療,很有可能死在手術台上,當然手術之後還有一係列的化療,這是個痛苦的過程,還有一個,就是盡量拉長生命,讓他活的久一點,可是,我想也過不了幾個月了。”
薑文的聲音壓低,一陣哀傷,像是在悲鳴所有即將消亡的生命一般,有著偉大的默哀情緒。
邱冉婷眼淚泛濫,看著這協議書,淡淡一笑“我不是他的家人,這個決定還是等東哥來做主吧!醫生,請你好好的治療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走的時候也不要帶有任何的痛苦。”她起身離開時,留下了一個傷感的背影,薑文隻是驚訝,驚訝她既然不是他的家人,無微不至的照顧,在他進醫院的第一天就看在眼裏,一心以為她就是東景的女朋友或者家人,可是,她既然不是,不知為何,薑文內心有那麽小小的竊喜。
他淡笑一聲,“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
看著資料,笑了笑,繼續忙於工作。
邱冉婷進了病房,看見,在打吊針,無比虛弱的東景,隻有一陣心疼,他為何要遭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