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長椅子上,手中端著飲料,看著來往的行人,一陣風吹過,邱冉婷頓時覺得內心輕鬆了許多,她歎了一口氣,看著枯萎的葉子,寒風裏依然不懈努力的生長,突然感歎道“看樹和草,多麽堅強,春去冬來,冬去春來,依然繁衍著,他們似乎不在乎生死,可是人就做不到了,朋友要離開,總感覺有很多傷心和絕望。”
“我做醫生這一行,經常看到死亡,早已經習慣了,但是經常我們勸那些家屬,都用在天上看著你的那一招,也許很幼稚,可是人總要一點信念,他是你的朋友,你對朋友這樣,真是難得,嗬嗬!”他挑眉試探性的問道。
“恩,朋友就該這樣的,何況他對我有恩。”邱冉婷喝一口飲料,緩緩抬頭看著天空,“天空還是那麽藍,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變得暗淡,嗬嗬,好像我今天很感傷,算了,我還要去練舞,謝謝你陪我喝飲料。”邱冉婷說完,準備起身,薑文看了她一眼,溫柔的說“別難過了,憂鬱可不是適合這麽可愛的你。”
他眼神中流淌著一股暖流,似乎想表達更多的意思,邱冉婷輕輕回頭,“恩,我會調節好自己的,即便他離開了,依然會留在我心裏的,嗬嗬,今天謝謝你,我沒事的,隻是有些感傷罷了,很快就好的,我就是那種雷打不死的小草。”她一手握拳高舉了幾下,哈哈的笑著,“拜拜。”
那樣的笑容,憂傷中的一絲堅強,看的薑文愣在那裏兩眼一眯,心裏砰然心動,他嘴角一揚,看著遠去背影,舍不得離去,輕輕一笑“雷打不死的小草。”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集訓也開始了,邱冉婷把林東給的那筆錢交給了東哥,東哥基本每天都在醫院照顧東景,每天都會打電話給邱冉婷說著東景的情況,楓葉杯全國舞蹈比賽的集訓,算是全國的大事,媒體爭相報道,因為在卡卡舞團內部封閉訓練,每個星期六是采訪時間,蘋果電視台收購了這個節目的全程記錄權,隻有蘋果電視台可以每天突擊采訪,他們做了一個專欄,每天晚上獨家播出她們的訓練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