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我叫曉青,是你的學姐。”她對邱冉婷笑了笑,邱冉婷看著她,也笑了笑,“學姐好。”
“曉青,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跑一趟,現在新舞排的怎麽樣了?殘運會,你上嗎?”陳舞韻笑著和她談事。
“上呀!但是最近有個機會,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機會,有個麵試,想必要麵試的人,就是這個女孩吧?你叫什麽?”
麵試?什麽麵試,雖然很想問,可是自卑心,在作祟,不敢問,她隻是老實的回答她的問題“我叫邱冉婷。”
“挺好聽的名字,嗬嗬。老師是她嗎?”曉青看了陳舞韻一眼。
“恩,是的。”她似乎沒有想隱瞞。
“那你要加油了喲!我很期待你的表演。”曉青嗬嗬笑著,看了看邱冉婷,邱冉婷頓時傻眼,她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問道“師父?這是怎麽回事?”
“全國的殘運會你知道吧?她是殘運會的舞蹈人員,開幕式,每一屆都有她在,這一屆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會出一個獨舞,以往都是大規模的齊舞,但是這次他們想推新,想更好的展現殘疾人的意誌和修養,所以他們決定選擇自由發揮的獨舞,你可以自創,隻要通過麵試,你就可以在殘運會的開幕式上一展風采。”陳舞韻稍稍欠身,認真回答。
字字句句都燃燒著希望,可是邱冉婷的心,如死灰,她皺眉問道“師父,我恐怕不行吧?”
“你有什麽好怕的?這是次難得的機會,如果你不把握,你將遠離這個舞蹈行業,你願意嗎?”陳舞韻佛口婆心的勸說。
邱冉婷皺了皺眉,腦海裏一閃而過的不是掌聲,也不是榮耀,而是東景對她期待的目光,一個默默愛著自己的男生,默默期待自己成為新星的男生,在生命最後一刻依然想著自己的男生,自己對他的承諾:我一定會在總決賽上表演你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