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傑滿意的微笑,“幹我們這行的殺手,都有屬於自己的暗號。”
斷沙抬頭,等他接下來的話。
“也就是代表每個殺手的物件與身份的象征。”
“嗬嗬!”斷沙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殺手這種組織還有這麽一套有趣的方式啊!
揚了揚頭,她歪著腦袋問“那!老頭,我的暗號是什麽?”
“我給你的暗號便是一朵染黑了的玫瑰。”
原來不是單純的電起火,奶奶是被老板殺死的。蓋在奶奶身上的白布,被血染紅,血液幹掉後成了黑色,顏色與這黑玫瑰一般灰暗。
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鄭阿姨也走了進來。她把斷沙攬進懷裏,流著眼淚。
“我可憐的孩子。”
居委會的代表也走了進來,他放低聲音問斷沙“我們都很難過,讓老人早日安息吧!你希望是埋還是用火燒?”
斷沙沒有說話,她腦中一直想著一件事。
“別問這孩子了,用火燒吧!”鄭阿姨幫她回答。
“也好!”代表問完,也就退身離開。
“老板他人呢?”斷沙破口就問。
“老爺吩咐,如果斷沙小姐家中出事,你可以馬上回去。”
張嫂為什麽要這樣回答,她好像知道她家會出事,這是事前就安排好的台詞。奶奶果然是老板動的手。
隻是斷沙想不通,為什麽要殺掉她的奶奶。
斷沙動了動站的有點麻木的腳,然後向屋外跑去。
家裏留下鄭阿姨的聲音。
“嘭”的一聲,書房的門被斷沙撞開。
王世傑
正坐在轉椅上喝著茶。
韓七曦攔住氣勢洶洶的斷沙,卻被王世傑揮揮手,意識可以讓她過來。
他抬手看看手表“比我預想的時間慢了很多呢!身為殺手這樣緩慢的思維靈活力可不行啊。”說完再喝了口茶。
斷沙握緊拳頭,她怒視著眼前這個悠閑的很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