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沒出門,對斷沙以前來講,絕對是受不了的,但是這七天倒是過的挺快的。走在大街上,斷沙才發現,以前過的日子實在是太沒意義了,雖然自己是個高考生,但是她卻壓根沒感到高考帶給她的壓力,現在正好不用考試了,她在這方麵算是幸運的了。
這個社會就是諷刺,有人考一輩子也不能如願,有的人手都不用伸,好事輕鬆而來。
穿過巷子來到家門口,和原來一模一樣,看來鄭阿姨打掃時有順便幫她家一起打掃了。伸到到門上第二個台階一摸,嗬!鑰匙還在,因為自己經常忘了帶鑰匙,所以為了方便,就把鑰匙放在門的台階上。
打開門,輕輕推門進去。一個星期沒進來了,房間裏明顯鋪上一層灰塵。桌子上放了一張紙條,斷沙拿起紙條,是鄭阿姨留下的。
斷沙啊!喪禮後第二天,我有來敲你門,發現你沒在家,你奶奶的骨灰,我已經幫你埋了。我知道你會再回來,阿姨和你說聲,自己在外要好好生活,有什麽困難來找阿姨,我絕對歡迎的。鄭阿姨留。
把紙放回桌上,斷沙笑笑,對啊!自己家還有一串備用鑰匙放在鄭阿姨那了,她才能隨意進來吧!
抬頭看向櫃子上的花瓶,黑色的玫瑰已經成了幹花,伸手把花拿下來丟進垃圾桶裏。現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東西了。
定睛一看,自己的手機正好放在花瓶旁邊,難怪她在洋樓一直沒找到手機。
伸手拿起,已經沒了電,有人和她打過電話嗎?好奇心使斷沙把手機充上電,有了電的滋潤,屏幕終於顯現神色。
嗬!打她電話的倒是不少,有鄭阿姨的,有班主任的,有同學的,還有劉明斌的,停在劉明斌的地方,斷沙沒有再往下按,十八個,他打了十八個電話給她,可能打到手機自動關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