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攬在自己腰間的大手鬆了鬆,可能是麵子掛不住,直到走到街道的拐角處,七曦鬆開手走在前麵。
斷沙默默跟在後麵,她埋著頭,都走了這麽遠的距離了,自己的臉還是紅的和番茄一樣,剛才經曆了什麽狀況,已經讓她的大腦徹底短路,她隻本能收聽她想聽的部分,因為七曦一句一句的叫她老婆,叫得那個親切勁,使她臉紅心跳,心花怒放。不說那些有的沒得的肢體接觸,那個在她額頭輕柔印下的吻,已經讓她迷失了方向。
七曦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嘛!做的這麽曖昧,不過那吻的感覺真的棒極了。難道七曦他,對自己也——
“嘭!”頭撞上東西的聲音,但撞上的東西卻是軟的。
斷沙抬起頭,擺在眼前的是一隻大手,而大手的後麵是一根粗的可以的電線杆,額!自己發呆,忘記看路了。
“謝謝!”斷沙小聲說。
“你在幻想什麽啊?”七曦不耐煩的聲音傳進斷沙的耳朵,她縮了縮脖子。
“我、我——”斷沙張開嘴支支吾吾著,這叫她怎麽說出口嘛!
“我勸你收起那無聊的想象,剛才的事情,你可以當作沒發生。”七曦冰冷的聲音。
斷沙瞪大眼睛,什麽?他說什麽?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難道你不知道什麽是逢場作戲嗎?”
“可是——”
“我和你說過,我對發育不全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哪有發育不全了!我已經十八歲了。”斷沙爆發出來。
“嘖嘖!”七曦噔噔嘴,睜大眼睛瞧著斷沙,弄得她又一陣臉紅。
“你剛才有看到‘魅香’裏的女人嗎?那樣的發育才是我欣賞的,和她們相比,在我眼裏,她們才是女人,而你,隻能充當女孩而已。”七曦說完,轉身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那你剛才為什麽又老婆的叫,又親我額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