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幾個月過去,斷沙感受著自己逐漸的變化,沒有了之前的活躍,換來了屬於組織的淡然。麵對很多事情,她都看的自然,憑自己心裏的想法,想去做這件事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看都不想看一眼,當然這些事情不包括老板安排給她的任務,因為安排的任務是不能說不的,隻能老老實實的完成。
自從那次殺生後,斷沙對完成任務這類組織安排的事情已經非常漠然,隻要有人敢付出報酬,她就敢動手,隻要任務不失敗,她就敢接著再動手。這樣神速的蛻變自己,使她與血沙這個名字越來越貼切!
斷沙輕輕地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低下頭,發現倒在自己腳下的男人還想說些什麽,處於好奇,她蹲下身來,手猛地按住對方心髒上的傷口,拖延死亡的時間,睜眼看著他。
看著眼前的男人猛地抽了一口冷氣,於是她低下頭。
“是誰——要殺我!”他艱難的問。
“這個,憑著信用問題,我不能回答你。”斷沙冷冷的回答。
“……”胸口傳來的劇痛,使這男人沒法再開口。
斷沙鬆開手站起身來,把槍固定在腰帶上。一邊脫下帶血的手套提在手上,一邊說:“想必你應該知道自己會被殺害,既然有錢為什麽不先出錢幹掉要殺害你的人,而選擇當倒下的綿羊呢!太不會做持有生命權的生意了。”
斷沙的話剛說完,腳下的人就斷了氣。
最後看了他一眼,斷沙轉身朝窗戶走去,警報器已經打響,想必是沒福再走這大門了,把黑玫瑰插在窗台上,輕輕一躍,斷沙從窗口跳了出去。
回到別墅,既然沒有一個人,張嫂應該是去買菜了。其實斷沙對張嫂是既懷疑又喜歡,懷疑的是明明知道她自己是在為什麽組織服務,卻沒有表現出丁點的害怕,反而親切自然。而且這個張嫂和她的奶奶真的有很多地方相似,說話,行動還是想法,都有那麽一點的吻合,如果說是巧合,也實在是太巧了。這讓斷沙不得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