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跑出劇院,速楓馬上巡視這個劇院,發現並沒有任何怪異的現象了。轉身麵對斷沙。
“我們出去!”
奇怪!太奇怪了,速楓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叫她走,她就走嗎?他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她就不離開這裏了。
“走啊!”
“你怎麽了?你知道我在裏麵打架嗎?是怕我會闖禍?”斷沙冷聲問。
“出去再講,車,已經來了,接你回去。”
什麽?難道這是還驚動了老板?斷沙上前幾步,她拉住速楓的手,明顯感到速楓的輕顫,但是沒有甩開她拉住他的手。
“速楓,你和我說清楚,發生什麽事情了。不然!你知道的,我不會走出這個劇院。”
速楓也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斷沙,兩人就這麽手拉手看著彼此,誰都沒想過要先轉開視線。
短短的注視,斷沙的心髒既然“噗通!噗通!”地跳動起來,可疑的心髒為什麽在現在這個時機,和她沒完沒了了。
直到斷沙的臉漸漸發紅,速楓終於開口“老板發現,你從昨天回來,就被跟蹤了,今早上也一樣。”
斷沙眨了眨眼睛!什麽?他剛才說什麽?她被跟蹤了?為什麽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呢?
“是一批專業跟蹤隊,今天早上也是他們,現在我會站在這裏,也是因為他們。”速楓說完,不留痕跡地掙脫斷沙的拉手。
手上突然吹來的冷空氣,使斷沙心髒忽的慢了一拍!她皺起眉頭,實在不喜歡這種心髒不聽指揮,時快時慢的感覺,簡直太奇怪了。
因為被跟蹤,斷沙再次向學校提出請假,算是被老板囚禁在家裏,學校在她總是請假,也不在乎,反正錢是個好東西,它能使規矩變成口袋,像金錢一樣,全部收進口袋裏。
無聊的日子再次發生在斷沙身上,她又一次無聊地趴在窗台看外麵的景色,嗨!再美的景色看多了也就美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