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沙睜開眼睛,今天應該是第三天了吧!依舊是漆黑一片,好像這特訓出來的眼睛沒用似的,看習慣周邊沒有任何東西的牆壁,感覺自己和失明了一樣,沒有區別。
胃部隱約傳來的疼痛,使斷沙把自己抱得更緊一點,怎麽辦?才三天啊!難道自己就堅持不住了嗎?但是斷沙要老實說,她從來沒有挨過餓,她和奶奶,雖然沒有錢,但是奶奶從來不會餓到她。
現在回想起小時候,奶奶做的饅頭,是多麽可口。因為她現在連饅頭都沒有。
但是更難受的不是胃部,而是嗓子,三天沒進水,貌似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現在的嗓子幹疼的難受,真想咬破自己的血管,以血代水來解口渴的難受。
現在的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呢!如果她能大喊,是否會有人知道她在求助?但是她實在沒有力氣說話了,哪能呼喊啊!
斷沙難受地幹脆閉上眼睛,還是睡一覺吧!把這又餓又幹又累的思緒全部從腦中清空,再想著,受難的還是自己而已。
再一次走到禁屋外,速楓煩惱地深呼吸,不知道裏麵的人現在怎麽了,都快四天了,四天沒喝水,會是多麽難受的事情,但是他沒有鑰匙,不然早就破門而入,他管不著老板會怎麽懲罰他了,他現在心裏隻想把斷沙弄出來。
再關上幾天進去時,說不定裏麵的人就成了死人了,速楓狠狠地甩甩頭,他無法想象看見斷沙閉著眼睛喊不醒的樣子,說不定他會發瘋。
不用懷疑自己,速楓心想,他對斷沙的感情絕對與別人不同,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而且他也知道,殺手不能有感情,冷漠和服從老板是殺手必須完成的事情,也隻有這些事而已。
但是就在接觸到斷沙後,那個叫做感情的名詞就觸動了速楓的心弦,原來殺手也是可以有情感的,也可以和普通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