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候機室裏,在野一直看著手裏的手表……動脈樂隊的比賽沒有幾分鍾他就坐車來到了機場,不是因為要趕飛機,還有幾個小時呢!隻是,不想要自己後悔,他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麽錯事來……
想著正在比賽的隊友們,在野也不禁給他們捏了一把汗,不管怎麽說,當初是自己把他們帶到了這場比賽的旋渦中來,而現在自己又先放棄,於情於理都是不應該的……但他似乎認為他們會理解他的……畢竟也都是這麽長時間的夥伴了……
不停的看著手表,好像僅有的事情也就隻有這麽無聊的看著時間了……
(動脈樂隊還在演奏著在野給的曲子,在純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無論是台上,還是台下,每個人都很安靜的欣賞著音樂,仿佛沒有半點吵雜的心境,麵對好的音樂,就是這種感覺麽?)
音樂總能在每個人心中編製美麗的夢境,在純也是一樣……隻是,她又突然想起了在野,那個創造這首曲子的人……她承認,他的曲子真的有種魅惑的力量,她漸漸被迷住了……
每一句歌詞,仿佛都是她親身經曆過般……那麽的真實存在的感覺,以前練習的時候怎麽沒有這種感覺呢?還是,這僅僅是一種幻覺而已……在純又開始想了,想他了……想在野了……
牽手……
霜雪茶……
喜歡看他的側麵……依舊冷酷的麵龐……
時而也會對她微笑起來……
模糊的麵龐突然清晰了起來,慢慢的,就像洗照片般的暗房裏幽靜等待的美妙感覺……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在純的腦海裏……或幻想中麽?
不是幻想,她知道了……
現在是想起來了……想起了他……不過,頭又開始痛了……難受……
隨著吉他落地的聲音,在純也倒在了地上……
看著突然倒在地上的在純,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人們腦袋都停止了轉動,愣住了,連馬上叫救護車的思維都沒有轉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