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又想起了媽媽,低頭炒起了菜。記得小時候度假時,媽媽常常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做自己愛吃的菜,那時候
“絮兒,你終於好啦。餓死我了”見我拿著菜走了出來。小煙立刻跑了過來,接過菜。
“絮兒燒的真好吃。”小煙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雲默說,你參加了校慶的表演?”哥哥微笑著看著我的問道。
“恩”我邊收拾著邊應道。
“我來。”雲默接過我手裏的活,狠狠瞪了一眼小煙。小煙向他吐了與舌頭,也站起來幫忙。
“絮兒,你這樣哥哥感到好高興。”哥哥輕聲道。我抬頭看著哥哥,“哥,我會努力的,讓我身邊的人都快樂。”
放學前夕,歐陽若軒走了過來,“等下留留,我們討論一下節目的曲目。”不知道為什麽,我不敢看他,於是便點了點頭。
“嗬嗬”耳邊傳來他的輕笑,他有些調侃的問道:“絮是怕我嗎?為什麽不敢看我?”我猛的抬起了頭,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嘴上觸碰到的柔軟,讓我嚇了一跳。
“絮兒!”聽見小煙的驚叫聲,又覺得教室一片安靜。
抬眸,觸到那雙帶著勝利的褐色的眼睛,清醒過來,一把把他開。冷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此時一如既往帶著邪笑的歐陽若軒。
我怒道:“歐陽若軒,你做什麽!”
歐陽若軒挑了挑眉,說道:“沒什麽,隻是想給絮一個蒲公英的輕吻。”
歐陽若軒低頭修長的手指撫了撫嘴唇,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怕錯過我每一個反應。
蒲公英的輕吻?我詫異地看向他,他怎麽知道我和昊之間的秘密?
“絮兒,你沒事吧?”小煙用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會留下來,還有,請你不要叫我絮,我和你不熟。”我回過神,麵無表情地看向他。隻覺得,他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又恢複了平常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