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軒好笑的看著我,“那你就是願意嫁給我的嘍,嗬嗬。”
我這才知道著了他的當,一把推開他:“我才沒有這麽說。”
若軒像是聽到了更好笑的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再笑,這頓飯就不要吃了!”我威脅道。
他立刻止住笑聲,隻是胸口還是一顫一顫的悶笑。
威斯爾學校,是這次來德國學習的學校。在這裏畢業的幾乎都是一些有很大成就的人。這對我有些小小的壓力,因為來著的幾乎都是才藝很好的人。
若軒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去音樂樓了。你小心點哦。”
“恩。”這個學校分為好幾個樓,各個樓都是一門藝術,而每個人隻能專修一門課。所以在這裏若軒不得不和我分開。
“如果有事,打電話給我!”他囑咐道。
“我知道了。”我向他點了點頭,向舞蹈樓走去。
我在這個地方走了很長時間了,為什麽還沒有走到那幢樓。明明舞蹈樓已經在眼前,可是看著眼前這條蜿蜒曲折,四通八達的小路,我已經走了五六遍,還是沒有走出去。
“安子絮?”我正在苦惱的敲著頭,眼前出現了一雙鷹般的眼睛。
“飛朔?你怎麽在這裏?”眼前的人赫然是為我製作鳶尾之戀的餘飛朔。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笑了笑有點冰凍的臉緩和了些:“在這裏就讀,有問題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問題,恩不,有問題。”我突然想到自己迷路了,看來隻能靠餘飛朔了。
“什麽?”他挑了挑眉問道。
“額,我想問你,那棟舞蹈樓怎麽走。”我指了指那棟很高卻像森林裏的城堡一樣難進的舞蹈樓。
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愣接著笑出了聲:“你是個路癡?”
“我不是……”我弱弱的反對道。
“嗬嗬,走吧,我帶你去。”說著他便轉身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