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條是我送你的。”我笑起來說道。
“很漂亮,當時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真的很漂亮。”若軒在耳邊喃昵道,
“那你就繼續帶著,等哪一天我不要你了,我自會拿走。”我摸了摸他頸間的那條項鏈笑道。
若軒握住我的手,“這一輩子,你都拿不走。”
“嗬嗬。”我癡癡的笑了起來,看向若軒說道:“軒哥哥,怎麽知道?也許……”嘴被捂住,若軒湊近帶著點威脅的看著我,聲音有些低沉:“沒有也許。”
我愣愣的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若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絮,你幹嘛笑啊。心都被你笑得發毛了。”
“嗬嗬,軒哥哥,我是說,也許,項鏈我拿回來了,自己帶著。就是不給你,我看你怎麽辦……嗬嗬……”我笑著看著他,有些得意,若軒被我戲耍了一回。
若軒的臉慢慢變陰,手伸了過來,“恩?絮,你敢耍我?恩?”咯吱窩被他摸得有些癢癢的,我笑了起來,“嗬嗬,軒哥哥,別,癢,嗬嗬,啊!”
“怎麽了?絮。”若軒見我捂著手臂若軒忙的停下來,著急地問。
我捂著有些發痛的手臂,皺了皺眉:“疼。”
“恩?怎麽會這樣……絮,你忍忍,我去叫醫生。”若軒說著就要往外走。我忍著痛急忙用手拉住他,“不,不要!”
若軒停下來,看了看我,“好,好,我不去,絮,真的很疼?”他輕輕地拿起我的手,“這裏?”
一陣輕微的疼痛傳遍整個手臂,我點點頭,“恩,這裏,好像是手臂摔倒了吧。”
“我看看。”若軒慢慢撩起我的病服,那隻手臂一片都是淤青,在白皙的手臂上很是明顯,顯得有些猙獰。若軒輕輕虛了一口氣,“看了,是這淤青搞的鬼了,絮,你忍幾天,等到這淤青慢慢退了,應該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