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老夏到樓梯間去抽煙。一旁的肉汗又和其他男生玩起dota。杜曉冉在一邊看了會，覺得沒啥意思，轉頭對身後的樓清說：“我要去下麵買東西，你去不？”
樓清是這個班裏除了杜曉冉之外的另一個女生，20個學生隻有她們兩個是女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樓清淡淡道：“今天沒帶錢。”
杜曉冉甩手：“沒事，我可以借給你。”
樓清二話不說起身，“走。”
走到走廊，原本想坐電梯下去的杜曉冉想到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坐著，不運動不好的觀念一形成，杜曉冉跟樓清說：“我們走樓梯下去吧，就五樓。”
樓清搖頭，指著電梯上的數字，“看，都快下來的。”
杜曉冉‘哈哈’一笑，樓清的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醇厚，明明箭頭是指著上去，她還偏偏說是要下來。
“好吧，那我自己下去。”
杜曉冉往樓梯間走去，看見老夏露出半個身子。
“老夏，我下去買點東西……”意識到老夏在和某人說話，杜曉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現在怎麽樣……”
“恩，還過得去……”
“搞不好以後我要到你這裏來打工。”
“沒那麽誇張。”
“怎麽沒那麽誇張，現在的學生不比你們那時候……”老夏一斜眼就看見正向他走來的杜曉冉，毫不客氣地指指杜曉冉，“這個女生哎……”
“……我知道錯了。”杜曉冉連忙稍息立正，誰說不想介紹自己的學生給別人的……就算是我不對也不能這樣啊——不能拿我當靶子。
“你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老夏一臉逗杜曉冉玩的神情。
“錯在不該上課睡覺。”那麽丟臉的事……曉得就和樓清一起坐電梯了。
“為什麽會上課睡覺。”
“……玩……玩遊戲。”杜曉冉吞口水，平時和老夏隨意慣了，但是今天有個人在，想活躍下氣氛為自己製造開溜的機會也沒有，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