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天來了。我也沒有問過祁遠野,隻是聽說若夏也是800米的。嘿嘿~~~~~~能不能分到同一組就要看她了。她是學生會的文藝社社長,平時和體育部交流也比較多。
沒想到老哥透露給我,祁遠野也是1500的。
近期學校轟動挺大,就是校草和校花交往了。老哥的後援會鬧翻了~~~~~~結果全都跑祁遠野那去了。每天的情書就有好多……他隻是不領情的拒絕了。
還有他居然跑道廣播站公開自己在下一個星期就要回美國的消息。許多他的粉絲們都傷心欲絕,不過居然還有人說就這麽幾天的話還是依舊挺他。那些人還準備歡送會給他~~~~~~~~
如果祁遠野走了,那麽下一個被眾女生追捧的又會是誰?或許是梁新宇也說不定,畢竟他收到的情書也有好多了。
想想都可怕,這是什麽學校啊?如果老師們不製止一下,這所學校遲早一天是要倒了。
下午飯後……
“同學們,現在我們學校的校祭要開始了。有意向者可以到我這來報名。”文藝委員報告。
什麽什麽?校祭?
怎麽又是那麽麻煩的事?還有沒經校長批準,不準私自在家,違者加於嚴重警告處分。天呐!人家本想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具體時間是運動會結束的第二天。
什麽破學校!居然規矩這麽多,活動這麽多……鬱悶。當時就應該在雲恒讀嘛!聽燕燕說那裏很好~~~~~~~~當時怎麽就選了這麽一個學校呢!還忘了一點,神經病不少,花癡太多,老師太可惡……(筆:這好像不是一點了吧!家欣:口誤口誤!!!)
我可不參加,我願當觀眾~~~~~~~雖然我會拉小提琴,但是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
是媽媽的心願,她是個小提琴家,但是我不能好好遺傳下媽媽的心血。反倒是老哥,什麽都學了個遍。
塵封的琴盒,我隻想好好保存著。媽媽唯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