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許家樂雖然平時不愛用腦思考,但是現在他卻能很快判斷是星晨獨自行動的。也就是說他是來拚命的。
“嗯,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可以那麽說。”不行,現在必須要想辦法逃走。現在在這裏看著的隻有兩個人,他許家樂還是能解決的。如果說下麵樓梯那還有人的話,隻能從二樓的陽台上往下跳了,偏偏那個陽台是朝那邊小屋的。而且這個陽台不明顯,如果是從工廠後麵看的話,根本不能發現。那麽就這麽決定了。
“唉唉,你們兩老實點。說話別那麽大聲啊!”看來還真是有點腦殘呢!
“若夏,你身上有沒有鑰匙或什麽鋒利一點的東西?”他們並沒有搜身,隻是這樣把他們結結實實的綁著。
“沒有,我從不帶鑰匙那些東西的。況且我家的鑰匙放在你家,而你家的鑰匙不是你管的嗎?我都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啊!”自從住進家樂家開始,她就一直和家樂一起上下學。幸福的小兩口呢!
“對,鑰匙我剛好放在右側口袋裏。而且上麵有折疊式的軍刀。可是怎麽才能夠拿到呢?”這些好像就是上帝安排好的,一切好像就是安排好的。他們逃走的幾率其實很大。
“我們手捆得那麽緊,怎麽拿到啊?”若夏也因為這個問題而愁了。
似乎已經很遲了,因為月光已經斜射進窗了。家樂不知道是該定義為遲,還是早。現在應該是淩晨2、3點差不多了。忽然對外麵的那兩個人說,“歪,你們可不可以拿些水來啊?我們很渴了。”說實話,真的口幹舌燥了呢!
“瘦子,他們說渴了。你去拿水,我在這守著。”那胖子側身對旁邊的瘦子說。
“憑什麽要我去拿啊!你去,我在這看著。”他們爭持著。但是瘦子論力還是論勢都比不過胖子,所以隻好撅著嘴去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