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朦朦朧朧的早晨,人們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
軒他們一行人已經走在楓葉外的馬路上,隻能隱隱約約看見幾米遠的地方,好像騰著雲霧飛到了蓬萊仙境。萬物雖然模糊不清,但讓人感到一股神秘,就像那個若隱若現的成績。
原來那嫋嫋的雲霧是炊煙,軒他們一行人坐了下來,打算吃玩早餐再回去參加開散學大會。
“嘿,又是你啊。”老板見到風雅軒,馬上興奮地大喊起來。
軒抬起疲憊的頭顱,看著眼前熱情的老板,原來是上次眼睛受傷回校時得小攤位老板。眼睛?表哥嗎?軒的腦海漸漸浮現表哥的樣子,他的樣子依舊清晰,隻是淡淡地失去了味道,那種哀傷的味道。
旁邊的人驚愕地看著軒,原來他和老板認識的,阿智馬上開玩笑地問:“你們吃什麽,看到今天風雅軒要做東了。”
“嘿,我什麽時候說做東了。”軒趕緊回答,“好啊,我請客,你付錢。”嘴角淺淺地笑起來。
“你怎能這樣呢?昨晚你打得那麽厲害,總得表示表示一下吧。”說著,阿智的眉毛向上跳了跳。
“八嘎。”
“說粗口,罪加一等。”
“……”老板見他們爭得正凶,馬上問:“你們究竟要點什麽?”說著手上的筆和紙不耐煩地轉著。
阿威首先說:“粉腸。”阿立也玩起來說:“腸粉。”阿古又變成了:“蒸
粉。”其實都是同一種東西。
阿威對著軒和阿智問:“你們呢?”
“一樣。”沒想到軒和阿智竟然也是同樣的回答。“老板,5份腸粉。”
“好咧。”老板手上的筆飛快地書寫著。
一切又平靜下來,雖然他們才認識一個晚上,但是他們已經深深地感受到對方的友誼。朋友間的爭吵會被朋友對方認為是開玩笑;但是如果不是朋友,既使沒有惡意,也變為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