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一縷輕柔的月光透過窗子,撒在了窗台上,好像鍍了一層銀。
門的那邊。
軒的父母一起推開那厚重的門,他們的睫毛之間有一絲的擔憂,因為明天就是除夕了。
循著那瓷磚的走向習慣地來到餐桌上,英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這天是英姨最後一天服務了,因為新年過來,軒的父母再也請不起傭人了,軒父親的公司瀕臨倒閉的境地,現在已經申請破產保護中了……現在軒的父隻剩下他自己妻子的那份工作收入和軒兒這份親情了。
“英姨,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軒的母親慈祥地說,“雖然我們包你吃,但是你每次都是一個人難為情地在我們吃完飯後自己一個人在角落裏吃飯。這是你最後一天在我們家工作,希望你不要再介意。”
英姨順從了母親的意思,坐在母親的軒的對麵。
“來,不用客氣。”母親說到做到,馬上夾一塊雞腿肉給英姨。
英姨有點不好意思勉強地接受了。
“不用客氣,當自己的家就行了。”母親今天非常慈祥。
也許是父親公司的事情讓母親也操勞過度了,頭上飄揚著一絲絲的白發。
母親終於對軒開口了:“軒兒,你決定了嗎?明天就是除夕了。”
或許英姨受了母親的
恩惠,幫著母親說話:“小軒,我不是說你,你這麽多年了,也該回去見見你爺爺奶奶啊?說的不好聽點,過幾年你想看也可能看不見了。”
所有人都注視著軒的反映,軒的眼神遊離不定,顯然內心在回與不回中徘徊。
“我能提幾個條件嗎?”軒突然說出他人以為語無倫次的話。
“哦?你想說什麽?怎麽那麽像談生意呢?”父親感到非常詫異。
“回去也行,但是我……猜鄉下的衛生條件不是很好,要保證我不覺得惡心,就這一個條件。”軒很堅定地說著,因為誰侵犯他的原則,就和誰翻臉不認人,這就是日耳曼的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