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喜歡絲絲的波動,喜歡浪花衝擊礁石的聲音,或是浪濤翻滾,或輕柔,或澎湃;不管心情是如何得舒暢的或是沉悶,不管天氣是晴朗的或是陰沉的,那舒心的,那鬆弛的……水流動的聲音。
聽著緩緩流動的聲音,就像歲月流過的痕跡,軒從夢中醒來,還帶絲絲睡意。
父母也在睡夢中醒來,因為有某種力量牽引著整棟賓館的人醒來。
賓館某處。
似水年華的音樂伴隨著一支舞蹈高雅飄飄,營造出一種迷離的宗教氣氛與富於異國情調的旋律。
對於認識舞蹈的人來說,這是一種享受;對於不了解舞蹈的人來說,這也是一種享受。隻有你是藝術就不會有溝通的障礙。
軒他們一家人都不約而同地站在舞台的上方,看著下麵的觀眾,下麵各個樓層都是人頭矚目。
賓館圓柱形的建築剛好隻能顯示他們兩個人的舞蹈,而最底層的觀眾則蹤影全無,當然這不會影響觀眾們的雅興。
當音樂在最後莊嚴的一刻仿佛‘一按’就結束的鋼琴聲。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父親催促軒和妻子快點收拾好東西。
“看你急的那個樣子,剛才看舞的時候怎麽又不急呢?現在倒趕鴨子似的。”母親在一旁吃醋地說,因為剛才舞者裏麵有一個是外國美女。
“好啦,等你們兩個吵玩了,我都回到家了。”軒更不耐煩地聽著他們的爭爭吵吵。
軒跟在父母他們倆的背後,拖著一個行李箱,都是禮物,他們並不打算送禮,因為親人的所有聯係都在奶奶倒下的一刻,藕斷絲連,那僅存的聯係都斷了弦……
正在辦理退房手續的軒一家人突然聽到一個感興趣的話題。
“剛才看到了嗎?”
“什麽?”
“剛才那個舞呀,太精彩了。”
“是啊,你知道那個是什麽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