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
天氣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
心裏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
前進的路上,粉紅曉韻問軒,“那個廣州美院的,就是她嗎?”
軒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的眼睛,“嗯,怎麽,你想和她比美嗎?”
“才不是呢?你不是說過和我樣子一模一樣嗎,比了還不是一個樣子?”
軒忍不住笑了笑,“她樣子變了很多,已經和你樣子不一樣了,哈哈。”
她心裏不是很舒服,女人嘛……她從這句話裏分析得出軒曾經再和她見過麵。
“那……”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們能進一步發展嗎?”等她睜開眼睛,軒已經走到前方的拐角處,“氣死人了。”她跺跺腳就向前麵小跑過去,追趕遠去的軒。
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地在曠野地奔跑,它仿佛握著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嚴嚴實實的外套,更別說那暴露在外麵的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難熬。
這是11月的天空。
南方的秋天有些冷,空氣是全是幹燥的味道。
心情也像天氣一樣,充滿了不確定,各路設計師雲集在擁有‘孵化間’之稱的工業大廈的門口……
首先是一群黑發,方形臉,麵部扁平,鼻
小,顴骨隆起,眼裂狹細,就像一張紙剪開一條線,皮膚細嫩有光澤,不用想了,這就是東北亞人種的外貌,那是一群本地人。
曉韻數了數,大概18個,“18個啊。”
“地利優勢,本地人當然比較多,加上我們2個不就是20個嗎?”軒補充說。
“是哦,忘記了我們自己哦。”韻恍然大悟,但是她是不是也在這裏麵呢?
那18個人裏麵,有12個是女的,男的隻有可憐的6個,說明國人真是陰盛陽衰了,但是那12個人裏麵,哪一個才是那個韻呢?
就在她認真觀察之際,一個麵呈卵形而垂直,一頭栗色自然卷曲的長頭發,鼻狹細,白裏透紅的皮膚,頭部呈球形的歐美白人從她身旁走過,她好奇地指著她背影,“你知道她是那個國家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