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
一個幾乎沒有光線的地方,那個墨鏡的男子站在窗口,他的頭頂有些反光,過了一會,另一道光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聽他的口吻,明顯是另外一個墨鏡男子的上司,至少等級比他高。
“都不錯,比往年選手的素質都高,貌似他們已經開始有團隊意識了。”
“不知道這一屆的比賽能不能來個驚喜呢?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他那樣的天才出現了。”那個光點偏移了一下,明顯是在遙望著遠方那一個‘他’。
孵化間再次開放,每個人繼續自己前麵的工作,因為1個月的時間對於這30個人來說,抓緊了,時間足夠,抓不緊的話,或許就……
沒有時間再去思考這些了,軒甩了甩頭發,馬上開始自己手上的工作:製圖,一件美麗的衣裳的骨架,沒有它,一件再美麗的衣裳就會失去靈魂,這就是為什麽一位優秀的製圖師在任何服裝廠都是炙手可熱的,月薪上萬是小菜一碟。
流暢的筆在嘜架紙上行雲流水地滑過,芊芊玉手在在平滑的紙上,隻流下一絲不苟的線條,空氣中充斥著一些細微的摩擦聲,但是在軒的製圖中,幾乎沒有痕跡。
雖然軒在職高那段日子很頹廢、墮落,但是他依然在以非人的速度在成長,隻是他一直沒有參加學校組織的任何一種比賽,一直沒有給人發現,就算有人發現了,他也無能為力改變他這種與世無爭、有
些虛偽和隨意的性格。
韻看著旁邊的軒,有些感觸,但是並沒有表達,馬上就把精神轉回自己的製圖上。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一個星期的時間,30個人裏麵都在製圖,當然還有一些人有更高的技術——立體裁剪,但是那也算是打板(製圖)。
軒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嘜架紙,足足有28張那麽多,打開工具箱的盒子,最上麵就放了2把剪刀,軒拿出了一把,把嘜架紙上那些服裝的雛形已經躍然紙上,出現在軒的眼前,現在隻需要把這些版型沿著布料的形狀,裁剪一份,經過一些工藝處理,就能呈現自己的設計效果圖畫的效果了,軒有些期待著自己作品的誕生,那相當於自己的孩子一樣的感情,這應該是每一位設計師對自己作品的感情吧?